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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2
方是时,年少气盛,愚不更事 - [历史相关]
宋仁宗嘉佑六年(1061)冬十一月十九日,苏轼离开京城踏上了去凤翔府的路。走了二十多天才到达陕西凤翔。凤翔是苏轼考取进士后第一次为官的地方,古称雍州,是周秦发祥之地,赢秦创霸之区,因传说“凤凰与歧、翔于雍”而得名。
苏轼在凤翔当的官不大,叫签判,“签书一局兼掌五曹文书”,类似现在地方政府的秘书长。由于苏轼关心百姓,干实事,又是制科出生,政府的官员都很尊敬他,不久便获得了“苏贤良”的美誉。
在开始的时间里,他工作顺利,与宋太守关系融洽。可第二年来了一位名叫陈希亮的太守,他资格老,脾气怪,不把苏轼放在眼里,有时还故意为难苏轼。一次,他和几个吏役在行走中,一役吏对苏轼高喊“苏贤良”,陈对其训导说:“签判就是签判,什么贤良!”。不仅如此,苏轼起草的文稿,在他那里统统过不了关,不是发回重写,就是在他送的文稿上胡乱涂改,然后还要叫他重抄一遍,。苏轼对于陈太守的刁难很是气闷,但又不敢发作。一次,陈太守组织修台,此台可以凝望南山,取名叫“凌虚台”,太守请苏轼写记。苏轼借机将自己对太守的不满怨气潜伏在字里间。"......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太守陈公杖屦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然而数世之后,欲其求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己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田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意思是:这个台不会长久的,人生的获得与丧失,有你来我往,以此台炫耀于世而感到自足,那就错了,世上有赖以流传的,但并不在此台的存在与毁亡。太守当然明白苏轼的报复心理,可他没有让苏轼重写,而是一字不改,并请匠人刻上石碑,这反让苏轼感到很尴尬。
后来,陈太守离开时告诉苏轼:你很有才华,但人年轻,没有受过挫折和打击,官场上像欧阳修、范真那样忠厚宽容的人必定是少数,你今后的路还长,好知为之吧。苏轼此刻才明白了陈太守的一番良苦用心,相比之下,自己就显得太过小气,顿时有了后悔之意。陈太守逝世后,苏轼破例为他写下了《陈公弼传》:“......公于轼之先君子,为丈人行。而轼官于风翔,实従公二年。方是时,年少气盛,愚不更事,屡与公争议,至形于言色,已而悔之。窃尝以为古之遗直,而恨其不甚用,无大功名,独当时士大夫能言其所为。公没十有四年,故人长老日以衰少,恐遂就湮没,欲私记其行事,而恨不能详,得范景仁所为公墓志,又以所闻见补之,为公传。轼平生不为行状墓碑,而独为此文,后有君子得以考览焉。 ” -
2009-10-17
UFO? - [乱七八糟]
我曾经在08年9月3日晚目睹了一起UFO现象,因为事发地点很偏僻,人烟稀少,未见其他的目击报到,9月14日在报纸上有刊登重庆市民目睹UFO的报道,只是和我所见的景象不甚相同。今天正好看了一期UFO的节目,突然想起那年的那次偶遇,于是在网上搜索了一通,居然找到现象非常相似的另一起目击事件。。。摘录部分如下:
台湾:關於第一次在9月3號晚上在高雄市目擊的不明飛行物的紀錄報告
本人在08年9月3號當晚9點10分~40分左右和9月9號傍晚大約6點15~20分左右目擊到同一個疑似不明飛行物體。
該目擊事件發生至今剛好一個星期,本人就當時現場目擊者:綜合家裡的爸媽、老婆各自訪談,還有附近幾位民眾和遙控直昇機協會成員和其他網友綜合意見做成一份比先前剛發佈時更加完整的的目擊紀錄報告提供給各位參考。
目擊時間:2008年9月3日晚上大約9點10幾分至9點40間
目擊地點:高雄建工路附近的正興路大樓13樓陽台
報告人:林先生
目擊概述:
我住高雄建工路附近的正興路,於9月3日晚上大約9點10
幾分至9點40點間,我在住家陽台抽煙時,無意中發現自己右邊方向民族路50層世貿的頂樓那邊有個發光飛行物體,它不是所謂的純粹光球體。而是有本身有具飛行結構體的一種飛行物。
該亮光非常亮,因為是短短大約3秒目擊到,亮光顏色後來觀察才確認有白色、綠色、紅色三種顏色第一眼目擊該飛行物體以近似W字形飛行。當時目擊到該物是從左下往上後直接很快速的上升,上升後又馬上下來又飄一下後往我左邊方向飛去。
目擊到該物飛行方式後,當下覺得很不尋常,因住在這邊10幾年了,也從未看過如此景象。所以趕緊跑回客廳內拿數位攝影相機來拍攝並叫家人來觀看。
當晚天空晴朗,能見度很好,自己總共觀察到該物”飛行”的時間大有7~12分左右。
1.飛行方式:
該物”飛行”十分特殊、確定不是飛機模式,倒比較像遙控直昇機。但又不是像已知遙控直昇機的飛法,有時漂浮固定不動定在空中、或快、慢速上下左右移動,當時感覺是以近似”漂浮”方式移動飛行。
2.高度及距離:
以本人當時目測該物距離大約700公尺~1公里多來計算,該物當時活動最高位置大約有15-20層樓左右高度,該物移動下降後最低是7~8樓左右高度。
至於移動後到消失之間究竟距離為何則無法確定。
另一目擊者我父親他剛開始目擊時是估算該物位置是在3-4公里外(因夜晚目測發光物往往不易測量較精準的距離。我是以剛目擊時該物時的位置推算後來10幾分內該物移動範圍。故我估算的距離會是比較精確的。
3.體積:
該物若是以當時貼近世貿樓層面飛行時,貼近樓層距離大約幾十公尺及亮光亮度來推算。估計該物體積長度大約有3-5公尺長、高度約不超過2公尺。
4.亮光
該機的亮光總共有3種顏色,分別是白色、紅色和綠色。亮度非常強,有點近似探照燈的感覺,但又不像探照燈般會投射出一直線的光線。
該物發出的亮度並不是一直保持全亮的狀態,而且是不規律的。譬如不規律的白色光亮約5-15秒過後再發出綠光紅光交替。光的顏色沒有時間規律性,有時亮光會衰減甚至看不到亮光。
當時我有以望遠鏡觀察該物,但因燈光太強以致無法看清機身或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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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8
书画用毛笔 - [历史相关]
猪鬃
制笔的毫料之一。猪鬃即主脊背前部的毛,有白色和黑色两种,猪鬃毛长而特别硬,可以制笔。清人梁同书《笔史。笔之料》载“:王佐《文房论》:永乐初,吉水郑伯清以猪鬃为笔,健而可爱。其心则长。”又,现代四川乐山所产的“宋笔”,即以猪鬃为主要原料,。又猪鬃亦可用于以羊须或羊尾毫所制的揸笔中,掺入若干根,以助劲健。因猪鬃既硬又粗。,与别的毫了不相调和,故须把猪鬃毛分为“四开”、“六开”、“八开”等。但名为“分鬃”,实为“锤鬃”,多锤则细,少锤则粗。主要是使掺入的猪鬃,其粗细与其他毫料不过于悬殊
青羊毫
制笔的毫料之一。青羊亦称斑羚或山羊,形似家养山羊,但颌下无须,冬毛灰黑或深棕色,夏季毛色较暗,用其毛作为毫料,称为“青羊毫“。唐段公路《北户录》云”;番禹诸郡多以青羊毫为笔“;又古代所制的兔毫笔,多以青羊毫为副毛,或以青羊毫掺入兔毫中制笔,使笔刚柔得宜。如署名为王羲之《笔经》云“:诸郡唯中山兔肥而毫长可用,先用人发杪数十茎,杂青羊毛并兔毳,裁令齐平,以麻纸裹枝根令净。次取上豪,薄薄布柱上,令柱不见。丰狐毫
制笔的毫料之一。丰狐一作封狐,大狐也。清,梁同书《笔史。笔之料》“:《文海披沙记》:笔有丰狐、蛔蛉、龙胫、虎仆及猩猩毛、狼毫,虽奇品,而醇正得宜,不及中山兔毫。”又云“:《树萱录》:番禺诸县为笔,或用山雉,丰狐之毫。”
茅笔
用茅草以锤锤细,取其茎脉扎成笔,谓之茅笔。传为明代陈献章所创制。明张羽《白沙先生行状》“:公甫能作古人数家书,束毛代笔,晚年专用,遂自成一家,时呼为茅笔”。陈献章(1428—1500),字公甫,广东新会人,居白沙里,人称白沙先生,故其笔又称“白沙茅龙笔”,今广东尚有制造,有大小数种,价低廉,用写大字有飞白之趣。
胎发
婴儿第一次所剃下的头发,有锋颖,可制笔。胎发性软,且收集不容易,故无批量生产者,大多为婴儿父母持胎发委托笔厂或制成毛笔作为纪念,一般并不使用。...... -
2009-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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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1
朱揆《谐噱录》 - [文学]
○蹲鸱
张九龄知萧炅不学,故相调谑。一日送芋,书称“蹲鸱”。萧答云:“损芋拜嘉,惟蹲鸱未至耳。然仆家多怪,亦不愿见此恶鸟也。”九龄以书示客,满坐大笑。
○狗枷犊鼻
江夏王义恭性爱古物,常遍就朝士求之。侍中何最已有所送,而王征索不已,何甚不平。尝出行于道中,见狗枷、犊鼻,乃命左右取之。还,以箱擎送之。笺曰:“承复须古物,今奉李斯狗枷,相如犊鼻。”
○鸭姓奚
客有曰:“犬姓卢,鸡姓朱。”沈尚书曰:“鸡既姓朱,则鸭姓奚也。”坐上一人谓鸭姓奚,至今传之。
○戏仆
唐道士程子宵登华山上方,偶有颠仆。郎中宇文翰致书戏之曰:“不知上得不得,且怪悬之又悬。”
○谑梦
苻坚将欲南伐,梦满城出菜,又地东南倾。其占曰:“菜多难为酱;东南倾,江左不得平也。”
○浣溪沙孔子
唐宰相孔纬尝拜官教坊,伶人继至求利市。有石野猪独行先到,有所赐。乃谓曰:“宅中甚阙,不得厚致,若见诸野猪,幸勿言也。”复有一伶至,乃索其笛,指窍问曰:“何者是《浣溪沙》孔子?”伶大笑之。
○大虫老鼠
陆长源以旧德为宣武军行司马,韩愈为巡官,同在使幕。或讥年辈相悬,陆曰:“大虫老鼠,俱为十二属,何怪之有?”
○雌甲辰
裴晋公度在相位日,有人寄槐瘿一枚,欲削为枕。时郎中庾威世称博物,召请别之。庾捧玩良久,白曰:“此槐瘿是雌树生者,恐不堪用。”裴曰:“郎中甲子多少?”庾曰:“某与令公同是甲辰生。”公笑曰:“郎中便是雌甲辰。”
○负枷
隋河间刘焯与从侄炫并有儒学,俱犯法被禁。县吏不知其大儒也,咸兴枷著。焯曰:“终日枷中坐而不见家。”炫曰:“亦终日负枷坐而不见妇。”
○苍苍在鬓
齐主客郎顿五李恕,身短而袍长,卢询祖腰粗而带急。恕曰:“卢郎腰粗带难匝。”答曰:“丈人身短袍易长。”恕又谓询祖曰:“卢郎聪明,必不寿。”答曰:“见丈人苍苍在鬓,差以自安。”
○少卿
后魏孙绍历职内外,垂老始拜太府少卿。谢日,灵太后曰:“公年似太老。”绍重拜曰:“臣年虽老,卿年太少。”后大笑曰:“是将正卿。”
○戏白
有借界尺笔槽而破其槽者,白其主人曰:“韩直木如常,孤竹君无恙。但半面之交,忽然折节矣。”主人大笑。
○就溺
顾恺之痴信小术。桓玄尝以柳叶绐之曰:“此蝉翳叶也,以自蔽,人不见己。”恺之引叶自蔽,玄就溺焉。恺之信其不见已,以珍重之。
○虾蟆
欲嘲云:“一跳八尺,再跳丈六。从春至夏,裸袒相逐。无地取作,掉尾肃肃。”
○嗜酒食
徐晦嗜酒,沈傅师善食。杨复云:“徐家肺,沈家脾,其安稳耶?”
○眼中安障
方干作令,嘲李主簿目翳曰:“只见门外着篱,未见眼中安障。”
○危诗
桓玄与顾恺之同在仲堪坐,共作危诗。一参军云:“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仲堪眇一目,惊曰:“此太逼人。”因罢。
○三鹿郡公
袁利见为性顽犷。方棠谓袁生已封“三鹿郡公”,盖讥其太粗疏也。
○姓木边
桓伊诣王遵。遵谓左右曰:“门何为通桓氏?我闻人姓木边,便欲杀之,况诸桓乎?”
○略不识字
人谓邢子才孽子大德、大道略不识字。
○却老先生
王僧虔晚年恶白髮。一日对客,左右进铜镊。僧虔曰:“却老先生至矣,庶几乎?”
○长柄葫芦
二陆初入洛,诣刘道真。初无他言,惟问:“东吴有长柄葫芦,卿得种来不?”陆殊失望。
○八百钱鸟
南阳太守张忠曰:“吾年往志尽,譬如八百钱鸟,生死同价。”
○丑妇效颦
刘季和性爱香。常如厕,还辄过香炉上。主簿张坦曰:“人名公作俗人,不虚也。”季和曰:“荀令君至人家,坐席三日香。”坦曰:“丑妇效颦,见者必走。公欲某遁去耶?”季和大笑。
○不栉进士
关图有妹能文。每语人曰:“有一进士,所恨不栉耳。”
○石发
魏时诸王及贵臣多服石药,皆称石发。乃有热者,亦至服石发热,时人多嫌其诈作富贵体。有一人于市门前卧,宛转称热。众怪问之,答曰:“我石发。”众曰:“君何时服石?”曰:“我昨市米,中有石,食之今发。”众人大笑。
○尧典
有人将虞永兴手写《尚书》典钱。李尚书选曰:“经书那可典?”其人曰:“前已是尧典、舜典。”
○喷啑
玄宗与诸王会食。宁王对御坐喷一口饭,直及龙颜。上曰:“宁哥何故错喉?”幡绰曰:“此非错喉,是喷啑。”
○狂胜痴
吴兴沈昭略性狂。尝醉遇琅琊王约,张目视之,曰:“汝何肥而痴?”约曰:“汝何瘦而狂?”昭略抚掌大笑,曰:“瘦已胜肥,狂又胜痴。”
○驴宁胜马
晋诸葛恢与丞相王导共争姓族先后。王曰:“何以不言葛王,而言王葛?”答曰:“譬如言驴马,驴宁胜马也?”
○故是一凤
邓艾口吃,语称“艾艾。”晋文王戏之曰:“艾艾,为是几艾?”对曰:“‘凤兮凤兮,’故是一凤。”
○山驴王
梁祖曰:“赵崇是轻薄圆头。于鄂州坐上佯不识骆驼,呼为‘山驴王’。”
○渐至佳境
顾长康啖甘蔗先食尾,人问所以,云:“渐至佳境。”
○我晒书
郝隆七月七日出日中仰卧,人问其故,答曰:“我晒书。”
○《破虱》
《破虱》者,因官妓恶虱,坐客争记虱事戏之,因纂成录。
○所出同
孙权使太子嘲恪曰:“诸葛元逊食马矢一石。”恪答曰:“臣得戏君,子得戏父。乞令太子食鸡卵三百枚。”上问恪曰:“人令君食马矢,君令人食鸡卵,何也?”恪答曰:“所出同耳。”
○牛羊下来
侯白好俳谑。一日杨素与牛宏退朝,白语之曰:“日之夕矣!”素曰:“以我为‘牛羊下来’耶?”
○煮箦
汉人适吴,吴人食笋。问何物,曰:“竹也。”归煮其箦不熟。曰:“吴人欺我哉!”
○食盐醋
卢相迈不食盐醋。同列问之:“足下不食盐醋何堪?”迈笑曰:“足下终日食盐醋,复又何堪?”
○阿婆舞
郑傪出妓以宴赵绅,而舞者年已长。伶人孙子多献口号云:“相公经文复经武,常侍好今兼好古。昔日曾闻阿武歌,今日亲见阿婆舞。”
○劫墓贼
廖凝览裴说《经杜工部墓诗》曰:“拟凿孤坟破,重教大雅生。”笑曰:“裴说劫墓贼耳。”
○奉佛
二郗奉道,二何奉佛,皆以财贿。谢中郎云:“二郗谄于道,二何佞于佛。”
○似舅
桓豹奴是王丹阳外甥,形似其舅,桓甚讳之。宣武云:“不恒相似,时似耳。恒似是形,时似是神。”桓逾不说。







